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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形象的刻画

天昊传媒2020-11-20经验之谈


一.刻画人物形象的方法

1.正面描写:
(1)外貌描写
(2)神态描写
(3)动作描写
(4)语言描写
(5)心理描写
2.细节描写,生动传神
3.写能表现人物个性的典型事例
4.侧面衬托:
(1)借助其他人物、事件表现
(2)写好环境,以景衬人
 
二.人物刻画大师——鲁迅
鲁迅非常擅长于刻画人物形象,于他而言,“人物的模特儿,没有专用过一个人,往往嘴在浙江,脸在北京,衣服在山西,是一个拼凑起来的角色。”这个模特,就是特指小说中的人物。而要想写出一个人精神面貌的变化过程,“要极俭省的画出一个人的特点,最好是画她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画眼睛”是非常重要的。
我吃了一吓,赶忙抬起头,却见一个凸颧骨,薄嘴唇,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站在我面前,两手搭在髀间,没有系裙,张着两脚,正像一个画图仪器里细脚伶仃的圆规。
——《故乡》杨二嫂
 
他身材增加了一倍;先前的紫色的圆脸,已经变作灰黄,而且加上了很深的皱纹;眼睛也像他父亲一样,周围都肿得通红,这我知道,在海边种地的人,终日吹着海风,大抵是这样的。他头上是一顶破毡帽,身上只一件极薄的棉衣,浑身瑟索着;手里提着一个纸包和一支长烟管,那手也不是我所记得的红活圆实的手,却又粗又笨而且开裂,像是松树皮了。
——《故乡》闰土
 
五年前的花白的头发,即今已经全白,全不像四十上下的人;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她一手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破碗,空的;一手拄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
——《祝福》祥林嫂
 
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
——《孔乙己》孔乙己
 

 
三.学生作品
京城王员外家里,大腹便便的王员外坐在太师椅上,正笑意盈盈地给旁边的一位黄衣道士倒着茶水。那道士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伸手接过茶杯,用手拿着盖子捋了捋茶水,慢条斯理地喝着。
旁边的王员外急切地问:“大师,小女的病您有方法治吗?”
黄大师自信地答道:“放心,王员外,区区邪物作祟而已,我只需作一场法事,令千金的病保证法到病除。”
王员外顿时激动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扔,欣喜地说:“真的吗?那请问大师何时做法?”
黄大师轻轻地放下茶杯,一边搓着手指一边说:“唉,这法岂是想做就做的,要知道做法可是非常消耗法力的。”
王员外一笑:“哦,知道知道。来人,将黄金抬上来。”
黄大师一听到黄金,他那小眼睛便睁大了。王员外一看他的变化,便笑道:“那就劳烦大师了。待到小女病好了,还有更多的酬劳。”黄大师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露出了自己的两个大龅牙,笑眯眯地说:“这怎么叫酬金呢?这叫功德。”
——王钧
 
西岳华山之巅,宽阔的演武场上,华山剑宗和气宗两派弟子对峙而立,他们的目光紧盯着演武场中央的一人。那人剑眉星目,面容坚毅,一头乌黑长发无拘无束地散在背后,白衣翩翩,衣衫随风飘动。他手中紧握三尺长剑,剑上凝聚着一层淡淡的剑气。缓缓举起长剑,一一指向气宗前面的几人,被指到的人吓得往后缩了缩,似乎是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那人缓缓开口:“就无人敢上前与我一战吗?”气宗弟子鸦雀无声,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剑宗弟子见此,大声欢呼着:“令狐师兄好样的!”
原来此人就是华山剑宗令狐冲。
——王钧
 
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上,在各门派争得热火朝天之时,突闻:“曹公公到!”随即人群中让出一条小道,由八人抬着的大轿在小道上缓缓前行,盟主李超峰一惊:“这就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曹公公吗?”
只见那顶大轿,通身金黄,顶上雕着四条金龙,皆是镂空式样,中间一颗真灵宝珠,好一顶四龙抢珠轿!
不一会儿,轿停,人下,众人皆拜:“曹公公千岁千岁千千岁!”李超峰心想:“真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即刻,曹公公望了那李超峰,只一眼,便让这盟主两腿发软。只见他一身大红洋缎长裙,下摆挂着五彩珠帘,兰花指微微上翘,持一柄三尺长紫檀木金蚕丝造就的拂尘。单是气场,早已让盟主忌惮三分。
——周仕豪
 
听大人们常说,京城有一位号称“伏妖大师”的人,他精通道学,又有免费驱妖的本事,帮助了不少受鬼怪缠身的人重新走上正途,可这毕竟是我一直以来听大人们所讲,要真有其人,我却并不太相信。便逢这“不二法门”的事情,不知有多少了,这点伏妖的事,难道这浩大京城只为他一人?
这一天,我果真遇见了他,霎时间,只见浓烟滚滚,到处飞沙走石,一袭棕色大衣渐渐露出,又一阵轰隆隆的雷声,莫非是在做法祈雨?只待雨滴渐大,尘土渐渐沉下去,“嗖”的一声,那人的庐山真面目果真展现:一轮中秋月似的脸,短而分散的黑发,再由上逐下,这身材,这体形,怎么感觉哪不对劲?细细再看,怎么一下“分身”成了三个,怎么回事,又一下,化为一个,反反复复,大师果然是大师!
再上前走近几步,呵,我哭笑不得,自己近视了呀!大师在大官家做法,这里原来是几个孩童在嬉戏,可这大师,还有我自己,也真够“大师”。
——熊乐
 
海波独自一人走向郊外,行了几里路后再没见到人家,两旁的野草已有几尺高。一阵狂风吹过,瘦得皮包骨的他像枯树一般随着野草左右摆动。身上裹着几块麻布,两条黑瘦的腿早无衣服。瑟瑟秋风试图夺走他身上最后几片遮羞布。他那空洞无神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嘴里不断念道:“买闲买庄买闲”
突然,他蹲下来,抓起几块石头大笑,“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银子,白花花的银子!”他脸色一变:“不,不要打我,我有钱,我还有钱,别打我!”那空洞的眼中突然充满了恐惧,他害怕,他一路狂奔,黑瘦的身影消失在那成片的野草中。
——罗梓宁
 
在肃穆的大殿中,正坐着几个衣着华贵之人。正中的黄色龙袍彰示着此人的尊贵,而其余几人则带着浓浓的大漠风情。不多时,有人通传:“公主到了——”“宣。”“诺。”来人答到。只见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进殿,众人的眼神迸发出不可思议的亮光。再细看时,只见那女子一身淡紫的广袖长裙,玉色的腰带将她的腰身衬得越发纤细。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有着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她缓缓步入殿中,柔声道:“昭君拜见陛下。”
——翦宇
 
酒楼中,人群熙攘,喧闹声随处可闻。突然,灯光都聚焦在一个舞台上,一场花瓣雨随之缓缓飘落。接着,一条红绸带顺势打下来,一位面蒙红色轻纱的女子手挽红绸带滑将下来。众人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身着红色丝绸缎衣,妆容精致,眉如细柳,眼似明珠,灯光打在她身上,甚是美艳动人。
——杨佳文
 
烟雨朦胧的落花小径,九曲八折,绕过一小弯,便望见一背影,下腿盘区而坐,上身如挺拔之松,纤细双手微微悬空,在空中划动。越走越近,便有一袭华美的衣袍披在肩上,挽起的飘飘长发,似笔墨一捺。泛起在空气中的馥郁芳香,也被她奏响的音符所撩动。
——陈佳豪
 
一双素手轻轻地拨开船帘,细微的声响过后,来人已进入里间。一袭软绿烟罗,身无环佩长物装饰,却衣袂带风,步步生莲。
“公子”,清灵澄澈的声音,有着江南小乡的温柔惬意,又略添这秦淮的风月迷蒙。如草原上浅浅初生的青草,若湖畔杨柳摇曳生姿,清风拂面。那明眸皓齿,抬首间,万千星辰碎成点点流光,坠入双瞳,揉皱了一江春水,浅浅一笑,梨涡深陷,人面桃花。
——李知谚
 
三月西湖,湖中荡舟之人甚多。一名青衣男子双手放在背后,眉头微皱,四处观望。他今日本为寻她而来,借着赏春之由。远处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男子心头一惊,不由得转身凝视前来之人。十几名娇艳的女子,簇拥着一名身着粉蓝碎花长裙的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女子嘴角微微上扬,空灵的笑声从口中飘出,眉眼一抬,她看到了他。男子向他走来,不等她开口,急切地问:“敢问姑娘芳名?”她稍稍欠身,望向他潭水般清澈的双眼,薄唇微启,道:“小女子姓简名陌。”他听到她的回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问道:“姑娘可否愿意与在下同游一番?”女子抿唇,笑而不语。
——陈洁
 
落日的余晖已经覆满了整个大地,零星点缀的几处人家也炊烟正起,天空中偶尔的一群雁过,便道明了这秋的盛意。不远处断断续续地传来笛声,哦,这便是我们的小英了。瞧,那红格布的女孩上下跳跃,牛儿也在这笛音中动了动耳朵,踏着一抹金色的余晖直奔那香樟树下的小房子而去。
——王宛婷
 
“老板,我来了,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八块钱的饺子,不要汤,再加笼包子。快点啊!”循声而望,只见一个胖嘟嘟的女生站在早餐店门外,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直勾勾地望向煮饺子的大汤锅。看那模样,恨不能马上跳入锅内,即刻享用美食似的。不一会儿,饺子煮好了,刚递到那个女生手上,她脚底抹油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王心怡
 
那女人胸前抱着一张带框的照片,随着人群沿着山路缓缓前行。人们细细密密的交谈声和着身后抬着黑色大木棺的男人们粗粗的喘气声,交织成一首哀曲,悠悠传入阳光的深处。只有一个人正沉默地笑着,脸上干枯黝黑的皮肤叠起皱纹,深深浅浅,眸中却充满神采。是的,他很开心,脸旁的菊花也永远的,永远的开在了相框中。
——沙彦雯
 
只见村头果然有一抹红影,摇摇晃晃,在黄泥小路上显得格外扎眼。村里的人都知道这女人的苦命遭遇,常在饭桌上谈起。此时,我正好要和他们去村头,便心里暗自留了个心眼,想瞧上一瞧那苦命女人。
我们路过她时,她正咀嚼着稻草,一副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身板支起一件发黑的红衣裙,露出两根圆规似的惨白的双腿。她似乎认出了我是生人,完全没顾形象疯了般地抓住我,她刚说了两个字,便被我身旁的人赶到了一旁。我还想问她什么,但当我看向她的眼睛时,我想,这个女人大概是真的疯了。
——刘凌
 
“该死的!”我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这里的主人——梭伦公爵,在十五年前就已死去,仅留下一座无人继承的城堡。然而此刻,是谁正在不远处的黑暗角落中,拖着长长的沉重的铁链,与地面撞击出闪烁的火星﹍﹍
我恐惧万分,但这不是梦!这里的主人——梭伦公爵,正将腐烂的脸庞望向我,他空洞的眼穴中有蠕虫爬动,四肢露出白骨,长袍虽已破烂不堪,但依旧显示出威严,胸前佩戴着古老的金质奖章。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转动着衰老的身躯,将早已失去一只手指的手指向我,用沙哑的声音愤怒地告诉我:“你是开端,我是终结。”
——文敬威
 
他双手插在驼色大衣的深口袋里,一边等待红绿灯变色,一边在这严寒的冬季里呼出银白色的水汽,掠过他那水貂毛一般的胡须。
——舒沅艺
 
本文转载来源:知乎-佘老师说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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